电影中的哪咤一直在一种身份认同的困惑中与自我搏斗-新闻系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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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气之子中国版

《哪吒之魔童降世》今夏上映,僅上映一小時二十九分鐘,票房破億,創中國動畫電影最快破億紀錄,被人稱為國產動畫的巔峰之作。

圖:《哪吒之魔童降世》暑期檔票房一路飄紅,被稱為國產動畫的巔峰之作\資料圖片

話說回頭,我們同樣不可忽視的是:作為人類,本身就有難以克服的脆弱性。承認人性的底色,就是要承認這底色中最顯著的軟弱。人是社會動物,活在一個群體中,很難不被外部環境影響。我們並不能活在真空中,那麼社會的種種道德規則和價值認知便如影隨形,乃至深入骨髓。我命當然由我不由人,但人並不是永遠都能擁有一顆堅定的心。況且,每獲得一種身份,就意味着即將逝去一種自由。而人只要還在這個社會中生活,就不可避免成為多重身份層層包裹下的個體,那麼,「做自己」如何可能?

這一個版本的哪吒故事對經典進行了大幅度的改編──從反抗父權到愛與成長,完成了另一個哪吒故事的講述。在經典的哪吒系列故事中,哪吒有三頭六臂,不僅鬧海、殺龍,還殺了神仙的兒子。父親李靖朝哪吒發難,哪吒一氣之下把骨肉還給了父母。我們可以看到,哪吒的形象最突出的核心是反叛,其背後其實是對自由意志的追尋。

新哪吒是一個關於認同的故事。哪吒對命運的認同與反抗,群眾對哪吒的誤解和認同,是電影的敘事重點。電影中的哪吒一直在一種身份認同的困惑中與自我搏鬥。天劫當前,哪吒大吼「我命由我不由天」,看似完成了自我認同的最後一步,實則不然。在電影的敘事邏輯中,還需要陳塘關的老百姓對哪吒作出共同的社會認同,由此才能完成整條關於認同的敘事鏈條。由此可見:哪吒對自我身份的關涉,始終是游移的、脆弱的。其中最關鍵的一步,是整個龐大的社會群體的承認。

在這種價值體系中,所謂「做自己」,其實指的就是「做社會認同的自己」。哪吒對自己的命運作出了反抗,但並沒有真的完成自我內部的邏輯自恰。在《哪吒之魔童降世》中,相比起哪吒,龍王三太子敖丙反而完成了「做自己」的歷程。一個善良純真的少年背負着全族的希望,要殺掉自己唯一的朋友和犧牲無辜的人以築就功名。龍族的每條龍把自己身上最硬的鱗片給了他,鑄就一張堅硬無比的盔甲,同時也是一份沉重的家族枷鎖。救了哪吒的父母和太乙真人之後,為了殺人滅口不得不下狠手。被哪吒化解危機後,為了幫助哪吒抵抗天命,差點付出了自己的性命。敖丙的一系列選擇說明:成魔成仙,除了自己的心,並不需要外人來定義。

在經典的哪吒故事中,最震撼的情節莫過於:哪吒削骨還父,削肉還母。

中國古代神話從來不缺超脫世俗,慈悲為懷的神仙。哪吒的特別就在於,他不接受、不服從任何一種價值判斷。他是他自己的宗教,連與生命關聯的血脈都無法將他規訓。在這部電影中的哪吒,母親愛護他,父親願為他換命,師傅憐惜他,雖然外界對他偏見甚多,但在親情的包圍中,哪吒可以說是在愛中成長的。愛就是最大的力量,哪吒在這股力量的支撐下從自我怨恨到自我成長,完成了對命運的反抗。雖然電影的邏輯有一些遺憾,但退一步說,這個充滿愛的故事,反抗命運的表達,一次次努力卻始終被誤解的哪吒,讓人很難不為之動容。哪吒故事的改編,也反映了這個社會的集體無意識:在劍拔弩張的現代化高速公路上,我們迫切需要在世界中心呼喚愛。

作為一部在國產電影市場主要觀眾為兒童的動畫電影,並有意呈現哪吒身上作為普通人類孩子所擁有的喜怒哀樂,但整部電影的表達方式和話語實際上充滿了成人世界的邏輯。這種邏輯不僅僅灌注於細節上,同時成為整部電影的敘事線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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